七年前的今天

七年前的今天, 我坐在一個小會議室, 看著飛機從 World Trade Centre 撞過的電視轉播, 在經過三次面試後, 和老闆敲訂最後合約準備隔天正式上班. 當時, 我是除了跟他在先前一起創業的年輕小夥子, 另一個加入公司的員工.

開業的第一批員工, 大概 10 位都不到, 七年後的今天, 我們有 6 個辦公室, 140 多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員工. 公司還是不算大, 問題還是一樣多, 好的是資源變多了, 名聲也慢慢累積了, 找人比剛開始草創時容易了許多.

有時想想, 在公司的這幾年, 我到底學到了什麼?

其實學了很多, 但又不知道在市場上的 marketability 為何. 你說把我放在一個陌生的國度建一個新分公司, 或是開展一個新的事業構思, 我並不覺得問題很大, 不過這些能力在一般的知名大企業, 人家可能因為你在一家公司待這麼久, 又做的這麼雜而打了折扣. 曾經我們的 MD 跟我說過, 你以後就算到大公司, 適合的會是把 chaos 重整的工作, 讓你循規蹈矩一步一步慢慢來, 你可能會受不了. 也許吧, 我過慣了在小公司我說了算的日子, 很難想像要經過一層又一層的 corporate 關卡及 office politics 才可以把事情做成的折磨 (有時還不見得做的成), 急性子的我可能真的會抓狂. 並不是說我不守規矩, 只是如果這些規矩只是大家為保護自身利益所為別人設下的障礙, 生意這樣做就不要玩了.

只是, 很多時候參加外邊的聚會時, 在一片一堆投資銀行, 知名銀行的籠罩下, 你也不知道到底你的實力比起他人來是優還是劣, 這個疑問, 大概要等到有一天我真的離開了這個環境, 才得知真曉.